約翰福音 論點

約翰福音 論點

英譯者序

關於約翰福音的注釋書卷帙浩繁，其中不乏學識淵博、才華橫溢之作。然而，其他三卷福音書很少有獨立而詳盡的闡釋，因為它們彼此之間緊密交織，若不將整體納入視野，比較平行經文，解釋表面矛盾，並補充各敘事的遺漏，以至於在實質上（儘管形式不盡然）構成三位福音書作者的「和諧」，便難以令人滿意地闡釋其中任何一卷。

約翰福音的闡釋者較少遇到這些困難，因為其敘事線索——直到救主受難的最後時期——除了將祂向群眾和門徒所發表的長篇講論串聯起來之外，幾乎沒有其他作用。無論對提特曼（Tittmann）這位早期學者的理論——約翰寫作此書的明確目的是為了證明基督至高的神性——持何種看法，我們都不能不為以下事實所震撼：他所選取的奇蹟以其獨特的宏偉而著稱，他所記載的講論則包含了神子榮耀以及祂中保職分本質最豐富、最令人愉悅的展現，這是我們偉大的主在祂親身事奉期間所樂意啟示的。

在我們國家，蘭佩（Lampe）、哈奇森（Hutcheson）和提特曼比其他任何約翰福音注釋者都更為人所知和推崇。蘭佩的三卷四開本著作是審慎勞作的豐碑，其中蘊藏的語文學、歷史學和神學知識寶庫，應當永遠以敬意和感恩之心提及。儘管他並非沒有科克塞學派（Cocceian School）的弊病（他的雜著中有些不幸的例證），但他的注釋書普遍展現出謹慎和判斷力，值得不僅僅是查閱，更應當通讀並仔細研讀。哈奇森缺乏成功闡明聖經所需的敏銳和勤奮，但他因其豐富、多樣和卓越的實踐性觀察而受到公正的讚賞。

提特曼的《約翰福音聖經研究》（Meletemata Sacra in Evangelium Joannis），如今已幸運地為英語讀者所用，我必須將其視為現代聖經詮釋領域最有價值的貢獻之一。精確的學術、優雅流暢的語言、對受啟示經卷的深切敬畏，以及與耶穌所愛的門徒相似的熱切虔誠，為這部作品贏得了聲譽，而且這種聲譽很可能會不斷增長。對於主要渴望確定聖經意義，並樂意捨棄那些除了闡釋之外別無他用的讀者而言，提特曼對約翰福音前四章的闡釋將會非常受歡迎；儘管必須承認，該書的其餘部分——直到這位可敬作者生命接近尾聲時才完成——吸引力稍遜，而且，即使它以同樣的細心準備，但由於極度不願重複已有的解釋，有時會讓那些只是偶爾翻閱某段經文，而未熟悉早期頁面所闡述的深刻觀點的讀者感到失望。

這些以及其他傑出的作者都深受其惠。

本作品審視了一些神學中最複雜的問題；在處理這些問題時，他不僅謹慎地學習所有已啟示的內容，也同樣謹慎地避免未經授權的推測。那些深知這條道路艱難的人，將會更加高度評價這位熟練的引導者，他以堅定的步伐前進，指出那些誤導粗心者的歧途，引導我們進入前所未探索的場景，並幫助我們聆聽一個神聖的聲音說：「這是正路，你們要行在其間。」

在《三位福音書作者和諧》（Harmony of the Three Evangelists）中，讀者不斷被引導參閱這部早兩年出版的注釋書，因此，若無後者在手，前者的益處便無法完全獲得。作者的引用有時模糊不清，但譯者已努力找出並指出可獲得所需資訊的頁碼。

W.P. 奧赫特拉德，1847 年 4 月 10 日。

費瑟斯通的獻詞

致尊貴的

羅伯特·達德利勳爵，

萊斯特伯爵，

丹比男爵，女王陛下御馬監，嘉德騎士團成員，女王陛下最尊貴的樞密院顧問，牛津最著名大學校長，克里斯托弗·費瑟斯通祝願您靈性恩賜增長，壽命綿長，歲月安康，榮譽日增。

右尊貴的閣下，有句古老的諺語，其真實性不亞於其古老性，即「好酒無需常春藤招牌」。這句諺語的寓意是，事物本身若美好可嘉，便無需，至少無需過多的讚美。因此，如果我用華麗的辭藻、奇特的詞語、不尋常的例子和著名的歷史，編寫一篇冗長乏味的序言，來讚美這位上帝教會的著名成員和忠實博士，約翰·加爾文先生的這部卓越著作和注釋，我可能會讓閣下懷疑其愚蠢：我自己也會顯得懷疑其優點：最終，會讓許多人譴責我的愚昧。因此，我省略了不必要的內容，轉而談論必要的內容：即為自己辯解傲慢之嫌，因為有些人可能會指責我，竟敢將我的譯作獻給閣下，而我對閣下完全陌生。正如人們所說，作家們所證實，經驗所教導的，磁石本身具有如此的力量、效用和美德，即使相距遙遠也能吸引鐵；同樣，美德也能吸引人，其聲譽使人愛慕未曾謀面之人，敬重僅聞其名之人。既然如此，我如此大膽地接近閣下，並讓我的譯作以您的名義出現，便沒有理由被指責為傲慢或被譴責為厚顏無恥。因為您的朋友承認，您的敵人也無法公正地否認，上帝已將豐盛的英雄美德安置在您高貴的胸懷中。我且不提您真誠信仰的稀有聲譽，它響徹四方，為您帶來讚美。如果我詳細列舉您對您可畏的君主最無可置疑的忠誠見證，我將會冗長；如果我頌揚主所賜予您維護祂真理、保衛王國、征服那些驕傲自大的天主教徒的虔誠宏偉氣魄，我將會顯得諂媚。閣下一直以來，甚至現在，對支持上帝聖工和正義事業中耶穌基督聖言和福音的貧困牧者所懷有的巨大而熱切的關懷，本身就具有足夠的力量，不僅促使我，也促使所有感恩的心，以言辭和文字表達對您高貴的閣下的感激和忠誠，正如這份關懷，以及閣下對我朋友一貫的慷慨，促使我在將這本書獻給閣下時，代表他們表達我感恩之心的一部分。在此，我請求您的原諒，我希望我能輕易獲得，因為我在這部作品中未能像我本應做的那樣精緻，儘管我忠實地履行了我的職責。因此，我擔心冗長，便結束此言，祈求天地之主上帝，萬王之王，萬主之主，願祂賜予閣下以及其他（被祂安置在同等尊貴地位的人）祂的聖靈，那智慧和悟性的靈，使你們因此蒙引導，使你們所有的思想、言語和行為，都能旨在彰顯上帝的榮耀，維護真宗教，保衛王國。如此，英格蘭將富裕，免於悲傷，享受慰藉，免於憂愁，擁有豐盛，不嘗貧困，繼承喜樂，不見痛苦。願上帝賜予。

您最謙卑和順服的，克里斯托弗·費瑟斯通

費瑟斯通致讀者

致讀者

親愛的讀者，我蒙我虔誠熱心的朋友懇切請求，承擔翻譯約翰·加爾文先生這部學識淵博的注釋書的任務，並蒙許多虔誠的理由說服，其中以上帝的榮耀和祂教會的益處為首要，我不能也不願拒絕承擔這項職責，除非我忘記了我對上帝、祂的教會和我的朋友的責任；現在，親愛的讀者，既然我勞苦的主要報酬將是你閱讀我這部譯作所獲得的益處，我懇求你不要拒絕付出一些努力來閱讀它。我沒有用拉丁文衍生而來的奇特詞語來填充它，這些詞語對你的困擾不亞於它們保持拉丁文原樣。我沒有為了讓語句流暢以取悅挑剔的耳朵而扭曲詞句，從而偏離作者的真理和原意；而是，我盡可能地逐字翻譯，學者們通過比較將會清楚地認識到這一點。虔誠的人們長期以來一直渴望這部作品能以英文出版，既然他們現在如願以償，我請求他們接受我在這方面的努力。親愛的讀者，我不敢過於自信我的能力，以至於說其中沒有任何錯誤，但我懇切地請求你，與其苛刻地譴責我，不如禮貌地修正它們。因此，我信賴你的好意，將你交託給全能者的監護，願祂藉著祂的靈引導你，使你通過閱讀而獲益。

主內，克里斯托弗·費瑟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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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爾文的獻詞

作者獻詞

真正尊貴和傑出的閣下們，

日內瓦的執政官和議會，

約翰·加爾文

懇求主賜予智慧和堅毅的靈，以及昌盛的治理。

每當我回想起基督的那句話，祂將善待陌生人的職責看得如此重要，以至於將其視為對祂自己所做的，我便不能不同時思考祂樂意賜予你們的非凡榮譽，祂使你們的城市成為祂整個教會的歸宿，而非一兩個人的。在異教國家中，好客之道一直受到稱讚，甚至被視為主要美德之一；因此，當他們打算譴責任何民族為最低等的野蠻人和未開化者時，他們稱之為 ἀξένους（axenous），或——意思相同——不友善的。但你們應得更高的讚譽，因為在這些動盪不安的時代，主已指定你們成為那些被敵基督的邪惡和殘酷暴政驅逐出境、流離失所的虔誠無辜之人所尋求支持和保護的對象。不僅如此，祂還在你們中間為祂的名設立了一個神聖的居所，在那裡，祂的敬拜得以純潔地維繫。

凡是企圖以絲毫方式公開侵犯或秘密奪取你們這兩項優勢的人，不僅努力剝奪你們城市最璀璨的裝飾，而且以嫉妒的眼光看待它的存在和安全。因為儘管在此地對基督及其分散的肢體所施行的善行激起了惡人的吠叫，但你們仍應當以這一點作為充分的補償：天使從天上祝福你們，上帝的兒女從世界各地祝福你們；因此，你們可以大膽蔑視那些人的惡毒誹謗，他們既不受良心譴責，也不知羞恥，對上帝本身發出比對你們更為惡毒的侮辱——不，他們在誹謗你們時，首先褻瀆上帝。儘管這件事激起了許多人對你們的憤怒，但你們沒有理由懼怕由此產生的任何危險，只要他們的狂怒受到祂手的保護，祂已應許祂將忠實地守護那些祂福音教義得以存留，以及那些世界無法容忍的虔誠之人得以居住的城市。我且不說，你們無需為安撫這類敵人而煩惱；因為沒有人會為了福音而敵視你們，卻不願看到你們因其他原因而毀滅或受壓迫。但即使除了你們被視為捍衛純正教義之外，沒有其他理由讓你們受到公然敵視純正教義者的憎恨，你們仍然應當堅決捍衛這兩座堅不可摧的堡壘：宗教敬拜的純潔性，以及虔誠地維護基督置於你們羽翼庇護下的教會。

至於教皇雇傭的喧囂者對我們投擲的誹謗——說我們背離了教會，因為我們脫離了羅馬教廷的管轄——我希望我們能像我們輕易而迅速地為自己辯護他們慣常指控的罪行一樣，以堅定不移的信心在上帝和天使面前抗議，我們與那個污穢的泥潭相距最遠。他們確實誇耀天主教會之名，儘管他們沒有讓律法和福音的全部教義免於可恥的腐敗，儘管他們用迷信的污穢褻瀆了上帝的全部敬拜，並且毫不猶豫地用他們的發明貶低了上帝所有的典章。不僅如此，他們所顛覆整個宗教的錯誤之多，是如此「天主教」——如此普遍——以至於足以摧毀和吞噬教會一百次。因此，我們永遠無法以應得的崇高言辭來頌揚上帝無限的良善，藉此我們奇蹟般地逃脫了那個毀滅性的漩渦，並將我們信心的錨定在上帝堅固永恆的真理之上。事實上，我相信這部注釋書本身就足以證明，教皇制度不過是撒旦無數欺騙所形成的怪物，而他們所謂的教會比巴比倫更加混亂。

然而，我將坦率承認——這確實是事實——我們與那個污穢的深淵距離不夠遠，其傳染性蔓延得太廣。敵基督抱怨我們背離了他；但我們被迫哀嘆，他所感染全世界的許多污穢仍然存在於我們中間。上帝已恩慈地恢復了我們純潔無瑕的教義，原始狀態的宗教，未受污染的上帝敬拜，以及忠實的聖禮施行，正如基督所傳給我們的。但阻礙我們達到應有的行為和生活改革的主要原因，是許多人記住天主教徒在違背上帝命令的情況下所放縱的無拘無束的放蕩，無法習慣基督的軛。因此，當我們的敵人為了在無知者中激起對我們毫無根據的反感，而大聲喧嘩說我們破壞了所有紀律時，他們的誹謗即使我們保持沉默，也單憑這一點就足以駁斥：在國內，我們沒有比關於——至少在許多人看來——我們過度嚴厲的爭論更為嚴峻的了。但既然你們是我和我的同事們最有資格的見證人，證明我們並不比職責要求甚至迫使我們更為嚴格和嚴厲，正如我們自由地服從你們對我們的良心判斷；同樣，另一方面，你們將一眼就能輕易看出我們的敵人在這個問題上奇特可笑的厚顏無恥。

我現在要談談我個人的一些情況。儘管我相信我眾多的著作將足以向世人證明我如何教導這個教會，但我認為為此目的撰寫一份以你們名義題寫的特別記錄將非常重要；因為向所有人展示你們所承認我所教導的教義類型是極其必要的。現在，儘管在我迄今出版的所有書籍中，我一直努力使你們和你們所管轄的人民在我死後也能從中受益，而且從你們城市傳播到外邦的教義若廣泛結果，卻在其發源地被忽視，那將是極不合適的，但我相信這部特別獻給你們的注釋書將更牢固地銘刻在你們的記憶中。為此，我祈求上帝用祂自己的指頭將它深深地刻在你們的心中，使它永遠不會被撒旦的任何詭計抹去；因為成功地完成我的勞動屬於祂，祂迄今已賜予我如此的勇氣，使我除了忠實地守護你們所有人的安全之外，別無所求。此外，正如我在世人面前自由承認，我遠遠不具備一個好牧者所應具備的謹慎勤奮和其他美德，而我也不斷在上帝面前為阻礙我進步的眾多罪惡而哀嘆，我敢於宣稱我並非沒有履行職責的誠實和真誠願望。如果在此期間，惡人不停地騷擾我，正如我應當——藉著行善——駁斥他們的誹謗一樣，那麼制止這些誹謗將屬於你們，藉著你們所擁有的神聖權柄。因此，我尊貴而備受尊敬的閣下們，我將你們交託給我們良善上帝的保護，懇求祂永遠賜予你們治理得當的智慧和美德之靈，並使你們的行政昌盛，以便祂的名因此得榮耀，並為你們和你們的家人帶來幸福的結果。

日內瓦，1553 年 1 月 1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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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旨

約翰福音論旨

希臘文 εὐαγγέλιο（euaggelio）ν（福音）的意義眾所周知。在聖經中，它特指（κατ（kat）’ ἐξοχήν（exochēn））在基督裡向我們顯明的恩典的喜樂信息，旨在教導我們輕看世界及其轉瞬即逝的財富和享樂，全心渴望並擁抱這無價的福分。我們在不敬虔之人身上所看到的行為，他們過度沉溺於世俗空虛的享樂，而對屬靈福分的滋味卻鮮有或毫無感受，這是我們所有人的本性。為了糾正這個錯誤，上帝特意將祂命令宣揚的關於基督的信息命名為「福音」；因為祂藉此提醒我們，真正的、堅實的幸福別無他處可尋，並且在祂裡面我們擁有一切幸福生活所必需的完美。

有些人認為「福音」一詞涵蓋了所有散佈在律法和先知書中的上帝恩典的應許。無可否認，每當上帝宣告祂將與人復和，並赦免他們的罪時，祂同時也顯明了基督，基督的獨特職責是，無論祂在哪裡照耀，都散播喜樂的光芒。因此，我承認，就無償救恩的信心而言，列祖與我們分享了同樣的福音。但由於聖靈在聖經中通常宣告，福音是在基督降臨時才首次宣揚的，我們也應當堅持這種表達方式；並且我們應當堅守我所給出的福音定義，即它是對在基督裡所啟示的恩典的莊嚴宣告。因此，福音被稱為

「上帝的大能，要救一切相信的」（羅馬書 1:16）

「使人與祂和好的使者」（哥林多後書 5:20）

正如基督是上帝憐憫和祂對我們父愛之愛的保證，祂也以一種特殊的方式成為福音的主題。

因此，記載基督道成肉身、受死、從死裡復活，最終升天的歷史，特別獲得了「福音」之名。因為儘管由於上述原因，這個詞意指新約，但這個表示整體名稱，因普遍慣例，已轉而指稱其中宣告基督道成肉身、受死、從死裡復活的部分。但由於單純的歷史不足以，甚至對救恩毫無益處，福音書作者不僅僅記載基督的誕生、受死和戰勝死亡，還解釋了祂為何誕生、受死和復活，以及我們從這些事件中獲得了什麼益處。

然而，他們之間也存在差異，即其他三位福音書作者在敘述基督的生平與受死方面更為詳盡，而約翰則更廣泛地闡述了闡明基督職分以及祂受死與復活之能力的教義。他們確實沒有省略提及基督降世是為了給世界帶來救恩，藉著祂受死的犧牲為世人的罪贖罪，簡而言之，是為了完成中保所要求的一切（正如約翰也將其作品的一部分用於歷史細節）；但約翰比其他福音書作者更清楚地闡明了向我們指出基督降臨之能力和益處的教義。由於他們所有人的目標都是一致的，即指出基督，前三位福音書作者展示了祂的身體（如果我們允許這樣說的話），而約翰則展示了祂的靈魂。因此，我習慣說這卷福音書是打開理解其他福音書之門的鑰匙；因為凡能理解基督在此處鮮明描繪的能力的人，之後閱讀其他福音書作者所記載的關於顯現的救贖主時，將會獲益良多。

約翰被認為主要目的是為了反駁伊便尼派（Ebion）和克林妥派（Cerinthus）的邪惡褻瀆，以維護基督的神性；優西比烏（Eusebius）和耶羅米（Jerome）都根據古代普遍的觀點證實了這一點。但無論他當時寫作的動機是什麼，毫無疑問，上帝為祂的教會預備了更高的益處。因此，祂以這樣的方式指示四位福音書作者寫作，使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部分，而整體可以匯集成一個身體；我們現在的職責是將這四卷書相互關聯地融合在一起，以便我們允許自己被他們所有人教導，如同被一張口教導一樣。至於約翰被排在第四位，是因為他寫作的時間，但在閱讀時，不同的順序會更有益處，那就是，當我們想在馬太福音和其他福音書中讀到基督是父賜給我們的，我們應該首先從約翰福音中學習祂顯現的目的。